我還沒高興多久,忽然想到了一個非常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我要是製造出大量的黃金,要拿到哪裏去賣啊?
中國的黃金交易還是受到國家的嚴格控制的,嚴禁私人盜採盜挖。以前的方雲歌就看過一部反應新疆盜採黃金的電視劇,裏面還有專門的黃金緝私警察,那些專抓私採黃金的警察火力猛的要死。要是少量的黃金,也許國家還不放在心上,我以後可是動則年產量一百噸的大交易。中央還不爲此專門成立個專案組來調查我啊。
當然,我用海水提煉黃金的確是私人的技術行爲,國家沒有理由來幹涉我。但是,一旦世人知道黃金竟然能夠從海水中提煉出來,只怕國際黃金價格立即崩盤,價格跌得最多比海水貴幾塊錢。那我不但竹籃打水一場空,還會因爲破壞國際金融體系穩定,被破產的前億萬富翁們至死方休的追殺。
我很努力的想了很久,也沒想出一個穩妥的銷售渠道。誰讓我在這個時代一點路子都沒有呢。要是我認識幾個什麼西北黑手黨的高級幹部就好了,我就能夠通過那些祕密組織的通道進行黃金走私。
算了,實在不行我就把提煉公式交給老爸,他好歹也是一個直轄市的副市長,他的關係路子可比我強多了。他要是不行的話,就把公式上交國家,讓國家發一筆橫財,讓老爸立大功。
不過,把黃金提煉公式交給老爸之前,我必須先成功的從海水裏提煉出樣品。因爲這個公式只是‘相鉸果笆砬’無意中在網路上看到的,自己並沒有實踐過。如果,不是我擁有他全部的記憶,要是換了‘相鉸果笆砬’本人,恐怕都不記得有這回事了。
海水當然是現成的,S市面向大海,打個出租到十幾公裏外就是海灘。可是,其他的幾種化學原料就麻煩了。我有點擔心,這些化學原料是不是還要等幾百年後某個科學家出生才能研究的出來。
我在網上查了查。所有的化學原料的名字都可以從網上查得到。其中三種化學原料是隨便就可以在店裏買到的,但最重要的一種叫作‘去氧麻黃素’的原料,因爲是抗精神失常的國家管製藥,在店裏是買不到,但我可以合成的出來。不過價格可能有點貴,我得再計算一下,看看成本因此會增加多少。
畢竟隨着時代的變動,很多東西的價格都會發生變化。就像青黴素在現代很便宜,但要時空轉換到一百年前,製造青黴素可比製造黃金賺錢多了。
中午午休的時候我沒要用車送我上學,自己一個人騎着自行車溜到專門賣化學品的市場裏,打聽了一下黃金提煉公式中需要的幾個原料的價格。在市場轉了一圈後,發現有一點麻煩的就是合成‘去氧麻黃素’的一款原料最近好像奇缺。非要到西北纔有大量的貨,而且價格也不菲。唯一欣慰的是,這款原料的需求量並不很大。
爲了搞到所有原料的價格我幾乎是廢寢忘食,結果到了學校,我才發現自己忘記帶下午要上課的課本了。
沒有辦法,只能是硬着頭皮又跑到一班。
“冰冰。”我厚着臉皮笑道,“你帶語文書沒有?”
“帶了,我下午第二節課是語文課。”
“太好了。”我歡呼雀躍,“先把語文書借給我應應急,我忘記帶語文書了。”
我從百裏冰手裏接過政治書:“嗯,嗯,這個,政治書呢?你帶了沒有?”
百裏冰看着我,茫然的搖搖頭。
沁心在旁邊忍笑着,乾咳一聲,從抽屜裏抽出一本政治書。
“哇,上午忘記帶英語課本,下午乾脆連書包都忘記帶了。你上學可真是輕鬆啊。”沁心打趣的對我說道。
我大窘,無力反駁什麼,只得逃也似的逃出一班教室。
俞大班主任在講臺上聲情並茂的朗頌着曹衝的《神奇的極光》。忽然看見我在下面畫畫寫寫什麼,不由大怒,問道:“方雲歌。我問你,《神奇的極光》的作者曹衝是誰。”
對於我這個語文課本發下來,就沒翻過一下的‘好學生’,這個問題自然是個大圈套。
我剛想翻書,但看到俞老師那漂亮的鳳眼怒目圓睜,只得泄氣的開動那顆生鏽的腦筋。
對了,以前學過曹衝稱象。記得裏面說過曹衝好像是曹操的兒子。
“曹衝是曹操的兒子。”我脫口而出道。
“你個混蛋。”在鬨堂大笑中,俞老師也氣極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