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一鳴的確感覺出了這點,微微皺了下眉頭,只不過看着諸人望向自己似笑非笑,有些莫名其妙的韻味。
果然,這時聽蕭靜香說道:“其實,也沒事麼大事,你知道的我在市電視臺有個很要好的朋友。”
“哦,你說陳菲菲啊,我記得,上次在酒店你介紹過,她老子是市電視臺的領導麼。”盧一鳴說道。
“對,就是她,沒想到你還記得她?”蕭靜香笑道。
盧一鳴切了一聲道:“多大的事情,不就是前兩天嘛,我的記憶要是連兩天都撐不過去,那就真的完了。”
聞言蕭靜香呵呵笑道:“其實也沒什麼,我呢忽然想起了一件事來,也是根據這批貨的到來而突然想到的計劃。”
“你不會是要終止紀律片的合約?”盧一鳴皺眉道,似乎察覺到了什麼不妙的信息。
“不不不,我沒那個意思。”聞言,蕭靜香連連擺手道:“我其實就是突發奇想,有了一個爲我們紀錄片造勢的想法。”
“造勢?造什麼勢?”盧一鳴問道。
頓了一下,蕭靜香說道:“怎麼說呢,我不是有一個電視臺的朋友麼,我想藉助他們的節目把你和你的紀錄片推銷出去。”
“你的意思是?”盧一鳴皺眉問道。
“我想讓你參加市電視臺的相親節目,拿着我們的產品成功牽手一位女嘉賓,到時候你想不出名都難了。這樣既把你推銷了出去,也把我們的產品推銷了出去,我想要不了幾天全市的人都會來我們這裏瘋狂搶購了。”蕭靜香一邊說着一邊幻想着那時的萬人空巷的情景。
聞言盧一鳴大喫一驚,不由驚叫一聲:“什麼?你說什麼?”
現在他終於知道爲什麼蕭靜雅會忽然這麼好心的送來熒光鑽石了,果然是沒安好心,如果她連這點都算計到的話,那就太可怕了,簡直把蕭靜香算計的死死的,根本就沒有放縱她的意思,嚴謹一副退居幕後指使的意思。不但如此還把自己也算計了進去,蕭靜香得到這批鑽石後的想法和行動都瞭若指掌,可見對她的瞭解已經深入他的靈魂了。
而蕭靜香被人算計了還要感激別人,由此可見蕭靜雅的手腕。
關鍵是,蕭靜香的這個想法不錯是不錯,但問題是放在自己身上就顯得有些不合適了,先不說自己因爲照片的事情已經先後得罪了陳碩和趙青青,就算沒有這檔子事情,自己也不能去參加這個什麼相親節目,這不是沒事找抽麼?
這事要是讓陳碩知道了,以後可沒自己好果子喫。不說和自己翻臉也要和自己斷絕來往的,畢竟丟不起這個人。
遂盧一鳴有些生氣的說道:“蕭靜香,你是真不知道還是裝傻賣乖啊?這個時候還出這樣的點子,你不是把我往火坑裏退麼?”
(“什麼往火坑裏退啊?你什麼意思?”原本蕭靜香還沉靜在自己的幻想當重,冷不丁的被盧一鳴澆了一頭冷水,不由有些掃興的嘟囔一聲。
“還要什麼意思啊,這兩天有關我的新聞還少麼?你這個時候出這個點子,這不是害我麼?”盧一鳴生氣的說道。
愣了一下,蕭靜香頓時想起了這兩天有關盧一鳴的風言風語,尤其是網絡上風傳的一些東西,於是不由有些歉然的說道:“你說那件事啊?”
“還用問麼?”盧一鳴哼了一聲道:“實話告訴你,我今天已經把陳碩得罪死了,她是不可能原諒我了,這也沒什麼,只要我好好表現一下或許能爭取到她的原諒,但是你今天讓我去參加什麼相親節目,如果我真這麼做的話,那就是徹底把後路封死了,以後再不可能和她有交集了,況且現在我正在風頭浪尖,如果出現在電視上很可能會再掀起什麼風潮,你讓我如何面對這些?你剛纔的提議,真不知道是你腦子被門擠了,還是我真的看上去好傻?隨便什麼人都能指使我?”
最後頓了一下,盧一鳴說道:“說實話,發生這麼多的事情,我都沒把握去拍什麼紀錄片了,都想和你商量過段時間再說。”
“什麼?你要終止紀錄片的拍攝?”
聞言蕭靜香不由大叫一聲,這次輪到她大喫一驚了。
不單單是她,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着盧一鳴,似乎不敢相信這句話出自他口一般。
畢竟大多數人都知道這次拍攝紀錄片的事情對蕭靜香有多麼的重要,尤其是距離蕭靜香關係比較近的人都能從一些事情上看出來她的上進心,這可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事情,可以說這件事已經成了她的全部了。由此可以看出她的認真程度。
現在盧一鳴一句話推後就推後,這如何不讓蕭靜香驚駭的。
似乎感覺除了場中氣氛的不對,盧一鳴不由清了清嗓子說道:“其實我也沒說不拍,只是延後一段時間,等風頭都平靜了再說。”
“不行,絕對不行,我告訴你盧一鳴,這次拍攝紀律片的事情是一定要辦的,不但要辦,還要馬上辦,立刻辦,一刻都不能停止。”蕭靜香不由大聲說道。
“那你還讓我去參加什麼相親活動,這不是找死麼?要真麼辦了,陳碩一定不同意和我拍紀錄片了。”盧一鳴皺眉頭。面對蕭靜香的強勢他有些不舒服起來。畢竟當初自己是她請回來的,要是沒有那份恭敬,他如何會和蕭靜香走到一起。
“那就換人,最好是和你從相親節目裏牽手的女嘉賓一起拍攝。”蕭靜香頗爲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最後又嘟囔一句:“離了她又不是不行,幹嘛非要找她……”
聞言,盧一鳴的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不由站起來冷笑道:“換人?喝,蕭靜香你忘了我們的約定了?如果要換人的話,那你也把我也換了。”
“你以爲我怕你啊?再囉嗦連你也換了,你就退居幕後做你的珠寶設計師。”蕭靜香不爲所動的說道。
盧一鳴抽了抽嘴角,似乎更爲氣怒了,如果蕭靜香在繼續下去的話,他恐怕仿製珠寶的工作也不想幹了一般。
儘管他沒有說什麼,但是那態度,那氣勢其實已經表明瞭一切,蕭靜香氣勢再說出那話的時候心裏也特懊悔。可是話一出口卻不能收回了。心中只是忐忑,都不敢正視盧一鳴,生怕他說出不幹了的話,畢竟她還是比較仰仗盧一鳴的,對他也是有些投鼠忌器。
“那個,可不可以打擾一下?”此時望着盧一鳴和蕭靜香拔劍弩張的對視,閔柔在一旁忽然說了一聲。
聞言,盧一鳴和蕭靜香不由朝她看去。
卻聽這時,閔柔說道:“我想,可不可以折中一下,就是你們剛纔提到的事情可不可以折中一下?”
折中?
盧一鳴和蕭靜香愣了一下,然後望着她。異口同聲道的問道:“怎麼折中?”、
想都不想,閔柔說道:“其實我想說的是,看你們剛纔爭執不下,我想能不能把女主角,就是相親節目的女主角換掉?”
聞言盧一鳴不由大皺眉頭,蕭靜香卻是一臉失興的說道:“你好像沒說有用的話啊,這個我剛纔不是說了麼換人。”
蕭靜香話一開口,盧一鳴不由瞪眼望來,兩人之間的氣氛隨之也緊張起來。
“不是,蕭總,我的意思是能不能把相親節目的女主角換做是陳碩,陳隊長麼?我們在幕後策劃一下,事先商量好了,再加上熒光鑽的效用,到時候一定能在下一期的相親節目中大放異彩。”閔柔連忙說道。
聞言,一時間辦公室裏鴉雀無聲,似乎又沉寂了下去,不單單是盧一鳴和蕭靜香,就連在一旁的幾位珠寶設計大師們也都愣住了。
閔柔的建議不是不可行,甚至非常可行。
這一下他們全部都聽懂了,聽懂了閔柔的意思。想想以前的相親節目,男嘉賓女嘉賓都是臨場發揮,靠機率和運氣成功牽手,不是長得帥,家裏有錢就能成功牽手的,關鍵是看對人,是要找對人,最起碼出場時要有相互欣賞的人,哪怕所有女嘉賓都滅了燈,只留下一盞也好。
閔柔的意思再簡單不過,那就是事先約定好了,到時候就好像拍電影一樣,把臺詞和劇情演繹出來就行了,再加上熒光鑽的亮相,天時、地利、人和、物事全都齊了,到時候想不一鳴驚人都難。如果非要說有什麼區別的話,那就是用別人的膠片別人的錄影棚別人的人氣等來完成自己的事情。
這就是她要表達的意思。而她在說出來後,在場的諸人也都明白了過來。大多數人都暗自點了點頭。
只有盧一鳴一個人在哪裏悶頭不語。
其實蕭靜香再說出讓他去參加相親節目的時候,他也有想過要約上陳碩一起去的,但問題是自己似乎得罪了她,在牽着她去相親節目似乎不太現實,不是一般的困難。這個提議和想法好是好,但就是不好實施。
對於盧一鳴的苦惱,蕭靜香和閔柔等人自然是不知道了。大家還都在爲閔柔的這個提議而讚口不絕,絲毫沒有注意到盧一鳴的異樣。(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