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衣服…就是啊,我的衣服還長腿了不成…”康猛聞言暗暗咧嘴,假意四處看看,心中七上八下的:“這不是扯嘛,萬一要是被小婷知道今早的事情,這後果…最低也得挨一頓掐啊!”上次因爲宋妍一事,康猛被宋婷又掐又撓弄得皮肉很是痛苦,至今仍有所悚然。
看見康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宋婷撲哧一笑,伸手在康猛的額頭上點了一下,“你傻了,說不定式讓蕭紅或筱筱收起來吧,你等等…”說着,宋婷走到衣櫃旁,拉開櫃子翻找了半晌也沒有發現康猛的衣服,“應該是她們倆拿去給你洗了吧,老公,我回房去給你取一套。”幸福的女人,頭腦都很簡單,這刑警出身的宋婷,根本就沒想到康猛的西裝是不能在家洗滌的,而是笑吟吟地推門而去。
“我靠,威爲了以防萬一,今後我應該在哪個房間都準備兩條衣服。”盤算了一番,康猛有點擔心蘇蓉,“這丫頭,能不能把我賣了哇,不用別的,她只要是把我的衣服當衆還給我…不會的,小麗絕不會讓她那麼做的。”對戚麗,康猛是一百二十個放心,今日雖說有偷香之嫌,但也是歪打正着造化弄人,不過,通過今天早晨這一折騰,今生要擁有戚麗的旖念。又在康猛的心中加重了幾分…
穿着完畢,康猛和宋婷來到一樓的飯廳,韓國廚娘已經準備好了午餐,望着那一大桌的各種韓式鹹菜,康猛倍感胃口大開,“來來,全坐下,開動。”他吆三喝四地張張羅羅,偷瞄了衆人一眼,併爲看見戚麗的蘇蓉的身影,剛想出言詢問,卻見兩道倩影一閃,戚麗和蘇蓉手拉手出現在飯廳門口,“小麗,蘇蓉,就等你們了,趕緊過來坐下喫飯…”一邊說着,康猛一邊留意着兩個女孩的神情。
站在飯廳門口,聽得康猛出言招呼,戚麗和蘇蓉同時俏臉一紅,只是戚麗的嬌顏更豔一些,她用力捏捏蘇蓉地小手,傳遞着只有她兩纔可領會的信息,而後桃紅着俏臉扒在蘇蓉的耳邊悄聲說道:“蓉蓉,我姐夫即使那麼色,你就饒了他吧…”這兩個女孩的談判已經進行了一上午,也沒有達成最終結果。
原來,康猛倉皇而去之時,戚麗正處在美妙的餘韻之中,那山呼海嘯的高潮,催動着小腹之內強烈的律顫,早已使得戚麗在欲死欲仙中失去了自我,對於康猛和蘇蓉那短暫的一切,也不是羞澀而致,還是她渾然物外聞所未聞,反正餘韻過後,戚麗瞪着眼睛說瞎話,死也不承認康猛來過,知道蘇蓉手舉着康猛的衣褲,揚言要交給宋婷,戚麗這才把俏臉蒙在被子裏,想盡一切辦法央求蘇蓉,不要把此事泄露給宋婷等人。
後來蘇蓉提了個要求,要戚麗原原本本地把康猛和她所有的身體接觸,都毫無保留地學上一遍,這蘇蓉,不愧是法律系的高材生,旁敲側擊加上威逼誘供,再給戚麗設計幾個邏輯上陷阱,直把把學外國語言的大學生弄得心裏狂呼上帝,小嘴盡吐真言,從浴缸說到海南,又把今天的一切,包括一些難以出口的細節,都被蘇蓉這丫頭榨了出來,無奈,戚麗很難用語言來描述她被康猛弄得幾次高潮時地身心感受,結果蘇蓉心藏壞笑終止了談判,這纔有氣力在飯廳門前求饒的這一幕。
“行,這事兒,我暫時保密,不過你得好好想想怎麼描繪哦,要不然…”蘇蓉悄聲威脅了一句,偷瞄了一眼正在看來的康猛,粉臉更顯桃紅,別看她能拿住戚麗,可她卻羞見康猛的眼神,在與康猛的身體接觸方面,她比戚麗更加不堪,而今看到康猛那壞壞的眼神,一陣燥熱狂襲女孩的周身,蘇蓉用肘部碰了碰戚麗,“你走在前面…”說罷,蘇蓉淺咬着櫻脣,微埋着俏臉,掙脫開戚麗的小手,稍稍後退躲在戚麗的身後。
戚麗更加不願走在前面,感覺到康猛那遙望過來的目光,總是壞壞地掃在自己地下身,不由羞得女孩並緊粉腿寸步難移,任憑蘇蓉小手掐在自己嫩膩的腰肢上,戚麗就是一動不動。
“哎,小麗,你們倆倒是快進來啊!”戚薇一看門口那兩個女孩臉上的羞澀,不由偷瞄了康猛一眼,心中暗罵:“臭老公,這事兒一定與你脫不了干係。”罵後恨恨地白了康猛一眼,戚薇站起身子招手示意,“小麗,快到姐這兒來,你不是很驚奇韓國的煎黃花魚,呵呵,今天午餐就有…”
戚薇這麼一說,吸引了大家的話題,那一張張小嘴開始說起,爲啥在中國價格很便宜的牛肉和黃花魚,在韓國卻像稀罕物一般,趁着大家七嘴八舌沒有留意之際,戚麗和蘇蓉悄悄溜進飯廳,幾口金黃的煎黃花魚下肚,漸漸把俏臉恢復到原有地嫩白,也參與到韓國民俗的討論當中…
午餐在歡聲笑語中結束,由於今天沒有外出遊玩地安排,閒聊一陣,到了美女們的午睡時間,目送女人們上樓後,康猛和孫一海來到書房,接着,分析李民燦的資料。
康猛拿過一本厚厚的企業年度報告,還沒翻上幾頁,案頭的電話驟然響起,電話地另一頭,傳來的是李銀珠有些嬌慵的聲調:
“康猛,現在說話方便嗎?”
康猛看了一眼埋頭沉思的孫一海,笑着說道:“不方便,要不我出去給你回撥吧,你等着。”說罷,康猛起身就往外走。
“靠,你還說與那個李銀珠沒啥關係?”孫一海邪眉邪眼地笑看着康猛,“有啥不方便的。”
康猛嬉笑着說道:“老孫,你可別瞎說,本來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你用這種腔調一說,萬一被宋婷她們聽着,我解釋不清啊!”
“算了,你趕緊回電話吧,呵呵,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康猛又對付了兩句,這纔來到房外的花園之中,用手機給李銀珠回電話,“銀珠,睡得好嗎?”
“好什麼呀?我可讓你弄慘了。”李銀珠頓了一下,聲音很是羞澀地說道:“人家現在還感到你並沒有走。”
“我並沒有走?噢,呵呵…”康猛很快就反映過來李銀珠說的是什麼意思,他嘿嘿一笑安慰道:“女孩子第一次都那樣,明天就好了…喂,銀珠,找我有事嗎?”
“哦,我想問你們什麼時間去濟州島,我好安排一下。”
“我們隨時都可以,你決定吧。”康猛說道:“今晚我想請你哥喫飯,席間與他再詳細談談。”
李銀珠想了想,回道:“我看不用了,你們兩個語言又不通,我哥哥說了,這件事,我可以全權做主,乾脆晚上你請我喫飯得了。”聽筒裏傳出李銀珠喫喫的羞笑聲。
“你就免了吧,跟你出去特耗費體力,嘿嘿…”
“真不要臉,佔了人家的便宜還賣乖…”
“根本就是嘛,昨天刷地毯可把我累壞了。”
“臭德行!”李銀珠笑罵一聲掛斷電話。
康猛掂着手機,想起了昨晚李銀珠逼他清理地毯的事情,依康猛的意思是想賠償酒店地毯錢就算了,可李銀珠說死也不幹,說是太過羞人,康猛出了個主意,就與酒店說他不慎弄傷了手指,把血灑在地毯上了,一開始,李銀珠覺得這個主意很妙,可不知爲什麼,忽然又反悔了,以至於康猛刷了好半晌,也幸虧是羊毛地毯,用手仔細撥拉一番,遮蓋住了很難弄掉的那一絲血跡,康猛和李銀珠逃出了那家酒店。
想到有趣之處,康猛仰天長笑,目光與正站在二樓窗前向下看的戚麗撞在一起,康猛急忙撥通戚麗的手機:“小麗,沒午睡呀?你下來,我跟你說兩句話。”
一開始戚麗接通手機不搭言,只是桃紅着俏臉站在窗前,又聽到康猛幾次懇求之後,女孩這才說道:“我可不敢下去,我怕你。”
康猛確實想對戚麗解釋點什麼,否則他總覺得不踏實,“小麗,我求求你,聽話,聽姐夫的話…”
大概就是這一生姐夫,聽得戚麗心尖直癢,收了線來到樓下花園,微埋着俏臉站在康猛身旁,小聲說道:“你要跟我說什麼?”
“這…”康猛一時找不到恰當的話題,支吾說道:“小麗,剛纔喫飯時,你…”
“還不都是你害的!”戚麗嘟着小嘴說道:“人家在求蘇蓉呢…”
“怎麼回事?”
在康猛一連串的盤問下,戚麗斷斷續續地有選擇的說出了她與蘇蓉的談判內容,“都怪你,讓人家的把柄捏在蘇蓉手裏…”
“就爲這事兒呀?蘇蓉的糗事並比你少…”接着,康猛繪聲繪色地給戚麗講着蘇蓉的事情,聽得戚麗臉蛋兒滾燙,雙眼放光,不斷要求康猛講解細節,弄得康猛頗爲臉紅,“這…小麗,那太細了…也不適合你聽,你用我剛講的這點事兒,就可以扳回劣勢…”
戚麗聽完,二話沒說,轉身跑回房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