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門鎖一響,“嘿,她終於進來了。”這一瞬間,康猛沉浸在少有的童心中,趕緊又把眼睛眯好,盯着那扇緩緩開啓的房門。
只見李銀珠輕輕推開房門,並沒有按動房門邊的照明開關,而是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這令康猛大感好奇,“不是說好讓她叫醒我嗎?可她這…這明顯是怕驚醒我呀,怎麼回事兒?她要幹嘛?”這一下,康猛更是來了興致,甚至還裝出一兩聲輕微的鼾聲。
“康先生…康先生…”李銀珠壓低着嗓音,既輕又飄地叫着康猛。若不是她身後還有從客廳投來的燈光,房間裏簡直就跟鬧鬼一般,逗得康猛差點笑出聲來。
叫了幾聲,看到康猛沒什麼反應,李銀珠又漸次提高聲調一直叫到牀邊,眼見康猛含混地嘟嚷點什麼,又翻身睡去,李銀珠站在牀邊捂着小嘴格格輕笑幾聲,自言自語的嘀咕道:“臭小子的酒量真糟糕,這樣的酒量可怎麼應付商場上那沒完沒了的酒會呀?今後得勸勸這小子,練練酒量…”
“嘿嘿,這丫頭還挺能爲我着想呢…”康猛剛想到此,忽覺李銀珠的一雙小手扒在他的身上,並輕輕用力打算把他側臥的身子搬平,“她這是…”順着李銀珠用力的方向平躺在牀上。康猛馬上就知道李銀珠想幹什麼了,女孩那一雙小手已經解開他皮帶的釦眼。
客廳的燈光投進敞開的臥室門,映得李銀珠那半邊嬌羞的嫩連更現緋紅,修的不成樣子的女孩,一邊咬着櫻脣留意康猛的反應,一邊雙手顫抖地解開康猛的腰帶。
康猛對李銀珠如此行爲甚是驚詫:“這丫頭…看她平日裏十分害羞的樣子,怎麼現在如此大膽!這是要…不行。我可不能讓你玩下去了,弄不好會失身地…”想到此。康猛想要做一個哪怕翻身的動作,來阻止李銀珠的這種荒唐行爲。無巧不巧,就在此時李銀珠竟然出言鼓勵自己,也頓住了康猛地下一個動作。
“反正這小子已經喝的爛醉,等一會兒這要脫下衣服往他身邊一躺就可以訛上他,他一定不會記得酒後都幹過什麼。摸都讓他摸了,再讓這小子看看身子還能怎麼的…”女孩再次激勵着她心中那份自信,同時也把康猛挑逗得上了一個層次。
“我靠,還有這美事兒?看看身子…看看就看看!這可是你自找的,怕我反悔居然用上這一招,有點意思,看看你的身子,就當是對我地補償吧…”思想間,康猛褲子上的拉鍊已經被那一雙小手拉開。
李銀珠一雙小手輕輕拉動着康猛的褲腰,由於有些喫力,因此注意力全被轉移到脫康猛褲子這件事情上來,以至於康猛微微欠着屁股來協助她,她都沒有發覺。
總算把褲子褪到康猛的屁股下方,李銀珠忽然側過身子,把擋住的燈光讓過來,快速掃了一眼康猛身上的內褲,微微撇動一下小嘴。“幸好穿的不是那種噁心的三角內褲…”在心中嘟嚷一句,李銀珠不敢再看康猛的腰間,急忙起身走到牀腳,雙手輕拉康猛的褲腿,小心翼翼地把康猛的褲子脫下來。
“這丫頭,這能作妖。”康猛憋着壞笑,耐心地等着西洋景兒上演。
李銀珠隨手將褲子仍在地上後,又伸出小手緩緩地把康猛的襪子脫下來,女孩皺着小巧的鼻子,用指尖捏着剛剛脫下的那隻襪子,剛想丟在地上,不知爲何,又把那隻襪子拎到面前,宛若一個化學實驗員嗅聞有毒氣體那般,很專業地用另一隻小手來回扇着風,大概是沒有嗅到什麼異味而心有不甘,李銀珠乾脆把康猛的襪子放在鼻前,
“呸!臭死了!”啐了一聲,這才丟掉襪子踮着腳尖去取被子。
這一幕,險些沒有吧康猛弄得坐起來,他是咬緊牙關,把臉憋得通紅,才堪堪止住了那隨時都要噴發的笑聲,“這丫頭,太有節目啦!”
李銀珠取回被子,輕輕地蓋在康猛腿上後,女孩站在牀尾,嫣紅的小嘴裏咬着尖尖的食指,盯視了被丟在地上的褲子好一陣,忽然彎下纖細的腰肢,把那條褲子從地上撿了起來。
“嘿,還要搜身咋的?”正在疑惑中的康猛,馬上就釋疑了:“我靠,這要製造一個色狼性侵犯的現場啊!”
只見李銀珠脫掉高跟鞋,把康猛褲子套在粉腿上,單手扶着牀邊,好似正要撲上牀那般,再用另一隻小手脫去剛套上的褲子,而後俏臉上滿是得意地看着地上的戰果。
“我真受不了啦,她這是怎麼想的呢?男人**女人時,怎麼能那樣脫褲子呢?這丫頭可太逗了,真可惜,沒有攝像機…”康猛都不敢再想下去,這一次,憋笑的方式變成了咬舌尖。
折騰了這一通,李銀珠這才悄悄來到康猛身邊,看到被子並沒有完全把康猛的內褲蓋起來,女孩伸出小手輕輕拉動被子,就在將蓋未蓋之際,李銀珠忽然又把被子掀起來,面帶羞笑地看着康猛那條鼓鼓囊囊的內褲。
“我的媽呀!真要命!”暗暗叫了一聲苦,康猛趕緊假裝翻身把身子側過去。
如此動作,令李銀珠險些驚叫出聲,趕緊鬆手撇開被子,扭頭撒腿就往外跑,轉眼就沒了蹤影。
“這丫頭,看來今晚看不到西洋景兒啦,還是回家看資料去吧。”就在康猛想打個呵欠裝作醒過來之際。李銀珠半邊俏臉又在門框旁露出。
“康先生…康先生…”聲調與上一次試探如出一轍。
“嘿,還有戲…”
叫了幾聲不見康猛反應,李銀珠的膽子又大了起來,“呵呵,虛驚一場”女孩撫了撫胸口,又桃紅着俏臉躡手躡腳地進了臥室,回手輕輕把門關嚴。
來到牀邊。李銀珠猶豫了好一陣,才咬了咬牙。顫顫巍巍地解開自己上衣地第一粒紐扣…
黑暗中,只聽窸窸簌簌的脫衣聲。偶爾還能聽到幾聲女孩的淺吟,可把康猛急壞了,他已經完全把眼睛睜開,無奈,只是影影綽綽地感到牀的另一邊有人影晃動。不由在心中大罵:“這***酒店,裝修怎麼檔次這麼高幹嘛?弄得他媽密不透風!”這是一間總統套房,高高的房價必然伴隨着優質的服務。
當自己那對嫩彈得酥乳迸出胸圍、在黑暗中漾出一道乳波時,漫漫的羞澀使得一聲淺吟飄出李銀珠那張嫣紅的小嘴,女孩雙手互抱站在牀邊良久,才漸漸擊退那肆虐的羞澀,“不知他身邊那些女孩的乳房有多大?好像姓戚的那一對姐妹很宏偉哦!”這丫頭。此時此刻竟然想着這麼奇怪地問題。
輕輕揉了揉被束縛了一天的酥乳,那指縫不小心夾在乳尖的櫻桃上,一陣鑽心地奇癢,又把那淺吟從女孩的小嘴裏勾搭出來,使得李銀珠那張緋紅的俏臉更加滾燙。
這一聲撩人的輕吟,肆無忌憚地騷擾着康猛耳膜,並迅速將這一份刺激傳導給蓄勢待發的小猛子,這小子彷彿聽到了進攻的號角,撲棱一下挺起堅硬的胸膛…
除去上裝,不知是嬌羞還是寒涼。李銀珠輕輕顫抖了一下,顆顆寒慄盈然於女孩嫩膩的肌膚上,“臭小子!”看了一眼朦朦朧朧的康猛,李銀珠雙手後背拉開短裙的拉鍊,扭動幾下腰肢很是喫力地褪下短裙。
“吱”的一聲輕響,這是康猛再熟悉不過的聲音,緊接着傳來綢布與絲襪的摩擦聲,把小猛子刺激得更加臉紅,一絲淡淡的流涎已經沁透蒙在它頭上的棉布,弄得大猛子在心中呻吟一聲:“我要不要現在就收手哇?”
李銀珠哪裏知道康猛正在做着激烈的思想鬥爭,把短裙褪到膝彎,女孩忽然輕輕一笑,倒把康猛嚇了一跳,馬上耳邊就傳來絲襪的破裂聲,原來是李銀珠用尖尖的指甲把絲襪摳了一個小洞,用力一拉,“嘶…”的一聲,康猛滿腦子都是A片中調教場景,又把心中的呻吟召喚出來。
“我的天吶,這丫頭…”正想着,又是嘶嘶幾聲傳來,康猛已處在崩潰的邊緣,隨時都有撲上去的可能,幸好李銀珠又把短裙穿上,給康猛留了些許時間,纔沒至於假戲真做。
李銀珠穿好短裙,又在短裙上揉搓一番,估計已經弄出皺褶,這才停手靜靜地站在牀邊,下着最後的決心…
柔軟的席夢思輕微顫動,一道體香撲鼻而來,康猛的血液又開始復燃。
跪在牀上的女孩已經完全做好了心理準備,在黑暗中準確的找到被角,輕輕地把滾燙的身子裹藏在被子裏…
半咬櫻脣的李銀珠正在黑暗中忽閃秀眼,盤算着弄醒康猛的最佳時間,忽然,一隻大手覆上她那嫩顫的酥胸,一條毛腿壓在她那平坦光滑的小腹上,更有甚者,她那纖細柔軟的要指上,猛然被一支燒紅的鐵棒緊緊抵住,頂得女孩已有絲絲痛感,忽然遭襲,弄得李銀珠瞬間暈厥過去。
這暈厥,只是維持了一瞬間,待到李銀珠悠悠轉醒之時,驟感口內腥鹹,卻原來是她自己咬破了自己的口腔內部,而那隻大手和那條毛腿仍是一動不動地搭在她溫潤的身子上,腦中一片空白的李銀珠,硬生生挺了半晌,耳邊那沉重的呼吸聲,令她錯覺康猛仍在熟睡中,“臭小子,睡覺也不老實…”暗罵一句,女孩心中犯了難:“我什麼時候弄醒他好呢?”正想着,那隻大手竟然動了起來,在她嫩膩的酥乳上輕輕一揉,帶出了李銀珠一聲尖叫,她嗖的坐起身子,竄到地上。
康猛等的就是這一刻,若不是看到李銀珠做了那麼多事前準備,康猛真的不會逗弄她,原本康猛打算適可而止,至於能不能鑑賞一番李銀珠的身子,全憑緣分,可隨着事件一步一步地展開,反而刺激得康猛進入戲中,傾情地演繹起角色來,耳聽李銀珠的尖叫響起,康猛完全忘記了這已經上升到調戲的範疇,他側生急忙擰開房內的照明,眼前的景象使他的臉漲得通紅,李銀珠蹲在地上,雙手互抱胸前,那目光中驚駭與羞澀兩相纏雜,使得康猛馬上後悔自己適才的荒唐行爲,急忙跳下牀去,拋出臥室…
眼見康猛倉惶而逃,李銀珠暗恨自己功虧一簣,蹲在那裏好半晌,最後還是決定要把訛詐進行到底,女孩爬上牀把自己裹在被子裏,羞紅俏臉向門外高聲喊道:“臭流氓,你快點進來!”
康猛正悶頭坐在沙發上暗笑剛纔的荒唐,忽聽李銀珠在房中喊叫,不由苦笑搖頭,併爲搭言,“這丫頭,沒完沒了啦。”
李銀珠沒有聽到康猛動靜,又接着喊道:“臭流氓,你…你**了我…”這一次,伴的是早已策劃好的哭聲。
“嘿,她還挺會表演,弄得聲淚俱下。”康猛撲哧一笑,還是沒有理會李銀珠。
笑聲傳進臥室,李銀珠心裏有點發毛,“你這個臭流氓,我要報警!”說着,煞有其事地操起牀頭櫃上的電話,幾里哇啦地把一串韓語弄出了臥室。
康猛聽後哈哈大笑,站起身子脫下襯衣圍在腰間,光着膀子走進臥室,“銀珠小姐,你趕緊報警,趕緊讓警察來洗脫我的清白…”
“我當然要報警。”李銀珠放下手中的電話,威脅道:“不但如此,我還要讓你的女人們都知道這件事情,我現在就給她們打電話。”說着,李銀珠又把電話抄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