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那黑衣女子一臉驚訝地看着一臉壞笑倒在地上的穆逍遙。
原來每每到黑色咒文將穆逍遙淹沒的關鍵時刻,突然之間所有的黑色咒文都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連續數次之後那黑衣女子心中執念也不如最初時那麼堅定了。
……快鏡頭慢放,其實每每在危急關頭的剎那間,整個世界全部靜止了。就在這時,就見從穆逍遙的眉心處一個半尺來高的肥嘟嘟的小娃娃突兀地鑽了出來。
仔細端詳之下可以看出那小娃娃的眉宇之間與穆逍遙的靈體竟然有七八分相似之處。那小娃娃自然是由穆逍遙所幻化而出。然而那小娃娃非靈非幻,而是由穆逍遙剛剛所凝聚的念力演化而成。
說道穆逍遙的念力爲何可以突飛猛進幻化出念體,那就要感謝那些黑色咒文了。沒錯那些黑色咒文之中蘊含了大量的怨念。穆逍遙利用吞天噬地功法竟然將自身的念力提升到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而且在關鍵時刻還幻化出了念體。
說起來那黑衣女子原本計劃的不錯。穆逍遙雖然可以憑藉吞天噬地功法化解那些黑色咒文的危害。但是僅憑着穆逍遙現在的功體化解黑色咒文的速度是遠遠比不了那黑衣女子藉由天地之力演化黑色咒文的速度的。
不過穆逍遙所化出的念體非但不受這片天地所禁止,而且更不受這方天地之時空所限。所以當穆逍遙念體幻化而出時整個天地都爲之沉寂了,彷彿天地之間只有這念體纔是唯一。
穆逍遙念體一出就不管不顧地大快朵頤起那些黑色咒文。那些咒文之中所蘊含的強大怨念正是穆逍遙念體的美味佳餚。
穆逍遙一邊津津有味地啃食黑色咒文,一邊小有興致地欣賞着眼前的大美女。穆逍遙的念體也同樣可以施展吞天噬地功法,所以隨着穆逍遙不斷地吞噬進行中其念體也在逐漸壯大之中。每當穆逍遙的念體將淹沒穆逍遙的黑色咒文全部吞噬之後,就會再度遁入穆逍遙體內。所以給外界的感覺就是每當黑色咒文將穆逍遙淹沒的關鍵時刻,突然之間所有的黑色咒文都在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那黑衣女子驚怒道。
“你纔是怪物好不好!你現在放開我我們還是好聚好散啊!喂(#`O′)!你想幹什麼……這該不會又是什麼咒術吧!”穆逍遙大喊道。
那黑衣女子眼見不能直接憑着詛咒之力解決掉穆逍遙,進而想到再度通過詛咒之力提升自身功體。可是穆逍遙又怎麼可能讓其如願,每當那黑色咒文在那黑衣女子身上凝聚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穆逍遙的念體總會適時的蹦出來飽餐一頓。
一來二去的那黑衣女子發現無論如何也無法成功凝聚詛咒之力。那黑衣女子心中越發惱怒了。而就在另外一件事情發生之後,那黑衣女子的一腔怒火終於爆發了。
原來穆逍遙吞噬黑色咒文的時候不經意間竟然將那黑衣女子的半身衣物也給吞噬掉了。其實那黑衣女子的一身衣物也是由怨念凝鍊而成的。
“淫賊!你找死!”隨着那黑衣女子一聲怒喝,就聽得轟隆一聲巨響。只見那黑衣女子一拳轟在了穆逍遙的臉上,隨即地陷三尺穆逍遙已經倒在一個巨大的深坑之中。
“還好着身軀是用‘血煞靈池’幻化的,不然的話這次一定破相了!”穆逍遙心中自我安慰道。
穆逍遙之所以硬接了那黑衣女子一記重拳,也是因爲覺得有點欺負那個黑衣女子。不過下一記重拳穆逍遙可是要反擊了。
陰雲之下一男一女拳影交錯,沒有什麼神功妙法也沒有什麼咒文符籙。兩個人可以說是拳拳到肉的對轟開來。
那黑衣女子一身鬼力強橫無比,穆逍遙明顯處於下風。不過穆逍遙的身軀倒是十分抗揍。可是老捱打也不是事兒啊!穆逍遙突然想到那詭異的閣樓好像專治有暴力傾向的各種不服。只要這個暴躁女郎觸及了那閣樓的底線,那應該會被傳送出去的。如果那暴躁女郎真進了閣樓的黑名單,說不定有機會被傳送的更遠。(暴躁女郎是穆逍遙給那黑衣女子起的綽號,不過穆逍遙印象中的女子好像很少脾氣好的。)
於是穆逍遙在打鬥中暗中觀察那閣樓的方位。可是讓穆逍遙驚訝的是那樓閣居然已經不在原先的地方了。那樓閣彷彿擁有自我意識一般,竟然在躲避穆逍遙與那黑衣女子所引發的的戰鬥。
“哼╭(╯^╰)╮!想要躲清靜沒門!”穆逍遙計上心頭。想到這裏穆逍遙突然變換身形直奔閣樓而去。於是穆逍遙輕車熟路地解開了閣樓一層的門禁,並且順手就將門禁再度開啓。
果不出穆逍遙所料,就聽得轟的一聲炸響,那黑衣女子撞破門禁緊隨而至。然而事情並沒有像穆逍遙預期的那樣進行下去。
下一瞬穆逍遙忽然覺得眼前一黑,也不知道被那閣樓給傳送到什麼地方去了。穆逍遙本能感應到身後有異,回首之時卻見一雙冒着綠色鬼火的雙瞳凝視着自己。
穆逍遙開啓靈目術發現眼前目露鬼火兇光之人正是那追殺他的黑衣女子。追殺仍然繼續,看起來那‘閣樓’也是挺聰明的,並沒有讓穆逍遙當槍使的意願。
“看來真是進了黑名單了啊!傳送走也就算了,居然還把那瘟神傳送到一個地方來了!這得有多大仇啊!”穆逍遙心中鬱悶道。
“哼!還以爲你會有什麼詭計!原來不過是換了個場子啊!這回看你往哪裏跑?!”那黑衣女子已然化作兇靈惡狠狠地說道。
“這件事你要先聽我解釋!這裏很危險很詭異!不過你放心這個場子我熟!給我點時間我可以帶你出去!”穆逍遙耐心解釋道。
“你還是先關心你自己的情況吧!”那黑衣女子冷聲說道。
“呵呵O(∩_∩)O~我一向樂於助人!你不用跟我客氣!”穆逍遙一本正經地笑道。
“那就不客氣了!看打!”那黑衣女子大喝一聲後揮拳而至。
“那就來吧!豁出去了,陪你打個夠!”穆逍遙說話間也已經揮拳相向了。
當然結果捱揍的還是穆逍遙,那黑衣怨靈太兇悍。萬幸的是穆逍遙還是很抗揍的,畢竟穆逍遙現在的身體是由血煞靈池幻化而來。照理說那血煞靈池本對於怨靈都有所壓制纔對,否則的話穆逍遙也不會對那黑衣怨靈開玩笑了。可事實上穆逍遙發現眼前的黑衣怨靈非但沒有因爲血煞靈池的緣故而受到壓制反而是在血煞靈池的壓制下越戰越勇。不過這讓穆逍遙多少有些鬱悶了。
現在穆逍遙只能依靠吞天噬地功法勉強支持了。本來穆逍遙體內所剩的靈力就不多了,還好吞噬轉化了不少黑色咒文化作靈力。穆逍遙估計那黑衣怨靈也應該是導靈境初期,不過那黑色咒文視乎可以短期內提升那黑衣怨靈的功體達到更高境界。
索性穆逍遙把心一橫全身心投入到這場拉鋸戰之中。一者攻,一者守。攻守之間那黑衣怨靈似乎對穆逍遙吞噬怨咒之力毫不在意。
就在穆逍遙與那黑衣怨靈糾纏之時,閣樓之外天空之中烏雲翻滾厚重的雲層緩緩地壓向樓閣上空。就見無數黑色咒文從烏雲之中湧動而出緩緩灑在閣樓四周的地面之上。而那些黑色咒文在穿透地面之後直接侵入閣樓地下一層之中。
原來穆逍遙和那黑衣怨靈都被閣樓傳送到地下一層的空間當中了。那無數黑色咒文正源源不斷地爲那黑衣怨靈提供能量。只不過是這能量雖然是提供給一個人的,但是實際上確是兩個人在用。
而就在那閣樓數里之外的地方一羣野豬正在時刻關注着閣樓內外發生的變化。就聽得一頭野豬發聲說道:“他們這是進屋了嗎?!事情看來有些變化啊!”
“有變化不好嗎?!難不成你想一輩子當野豬啊!”另一頭野豬接話道。
“哼!還能有什麼變化嗎?!不過是最多多挺幾刻種罷了!那兇靈的手段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沒有什麼人可以逃出她的控制!”又有一頭野豬插話道。
“你們野豬當久了就沒點更高追求了嗎?!相信我能在這裏出現的都不是一般人!?我們應該還有機會獲得自由的!”一頭渾身焦黑的野豬說道。那頭野豬正是差點被穆逍遙燒烤了的那頭野豬。
“你就那麼肯定嗎?!你瞧我們這一羣……之前我們哪一個是一般人!你說的那個用火燒你的女子和抓你的那個孩子怎麼沒有見到啊!你不是說過那火焰可以化去我們身上的咒文嗎?!”又有一頭野豬插話道。
“誰知道呢?!不過就算短時間化去咒文又有什麼用呢?!這咒文彷彿是寄生在我們的靈魂之中一般。靠着我們的魂力怨念可以不斷再生啊!我猜只有徹底解決了那兇靈之後我們身上咒文纔有可能被徹底化去!我們現在只有等等看了。”那頭焦黑野豬回答道。
“哼!我打賭他最多一個時辰我們的隊伍就又會增加一位新成員了!……”一頭野豬冷哼道。
“呵呵!我就沒你這麼悲觀了!我賭三時辰……”
“四個……”
“五個……”
“好!我做莊開局了啊!……”一羣野豬七嘴八舌道。
然而隨着時間的不斷推移:一個時辰……三個時辰……五個……七……直到一整天都過去。那羣野豬發現那閣樓之外仍然沒有太大變化。這樣一來野豬們都沒什麼開賭的心思了。原因是這是他們記憶之中最長的一次兇靈對決,可是眼下竟然還是毫無結果。於是久違的希望之情在他們的心中緩緩發酵,更有甚者此時已經在心中暗暗發誓——如能重獲自由該如何報答恩人……漫長的等待時刻煎熬着本已絕望的野豬們。眼看着三天時間已經過去了,那羣野豬開始變得焦躁起來。
“我說他們兩個到底在那屋裏搞什麼呢?!都三天了!他們還有完沒完了!難道我們就在外面這麼幹等着嗎?!”一頭野豬突然爆發道。
就在那頭野豬說話之際猛然間就聽到烏雲之中一片鴉鳴之聲響徹四野。隨即,烏雲之中雷鳴電閃風雲湧動……